长缨皱了皱眉头,说道:“他受伤了。”
“那伤得重不重?”吴妈赶紧问。“奴婢炖点鸡汤送过去吧!”
长缨没说什么。
她也没法儿说什么吧?这是吴妈的自由。
……
关于成亲隐患的话题对霍溶来说这太过尖锐。
这么多年里每每危机关头,为了保全自己他也曾杀过无辜,他并不曾手软过,也不曾皱过眉头。不想到她这里,却变得需要斟酌又斟酌。
发去宫里的信连夜上了路,城里宅子连守了三日没有任何被盯梢的迹象。
可见身份泄露的可能暂且还是不存在的,霍明翟这边,他便暂且停住了让他们见长缨的打算。
这日天未亮,他刚趿鞋下地,有人推门进来,却是谢蓬。
谢蓬直接一屁股坐在他脚榻上,不知道是有多赶,头发都已被晨雾打湿,他不讲究地随手扯了条棉帕擦着,又顺手抹了把脸。
霍溶面无表情望他:“你就不怕那是我擦脚的?”
谢蓬顿住。
霍溶扬唇盘起一只腿:“擦吧,我才不用这么粗的帕子擦脚。”
谢蓬受不了他这么无聊。擦完脸道:“你近来有没有遇到什么事?”
霍溶看了眼他,下地推窗。
“你指的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