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下,宗无极在穆宣处吃了饭,换掉囚服,也化妆成一个商人,跟着穆宣,连夜赶往一个老书生家里。
这人连连考举失败,在胡同口摆了摊子,给人画像写字为生。
一手工笔肖像,画得十分的传神。
穆宣叫醒老书生,给了钱,要他按着宗无极的口述,画出乌禄的画像。
老书生听着宗无极的描述,略一沉思,很快就画出了画像。
穆宣捏着画像,问宗无极,“画得像吗?”
宗无极点头,太像了!“不错,有九分像!”
穆宣很高兴,“好,按着这副的样子,再画九副!我要十副!”
接下来是临摹,那就快多了。
不到一个时辰,老书生画完了十副。
穆宣付了一贯钱的赏钱,拿着画像,带着宗无极离开了。
这时候,天已微微放亮。
老书生的老伴,从里屋走出来。
她看一眼门外,笑着道,“刚才来的两位是贵人啊,给了咱们一大笔钱呢,啊呀,大年初一就得这么大一笔生意钱,这是不是预示着,咱们一年都有好兆头啊?”
老书生提着沉沉的一贯钱,叹了一声说道,“以我多年给人看相画像的经验来看,画上的男子,是个极富极贵之人,这二人要我画了十副他的样子,这举动,好像是在找画上的男人,也不知他们找那男子,是为何事。”
老妇人道,“管他呢,咱们得钱便是。”
老书生摇摇头,“拿爆竹来,燃爆竹了。”
“好嘞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