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呀,黑漆漆的,看不见呢。”
无霜自言自语道。
她取了火折子,将烛火点燃了。
“嗯,这会儿亮了。”
无霜挽了挽袖子,在厨房里东找找,西找找,最后,打开一个柜子,取了半只烧鸡来吃。
“想起来了,这里还有酒水。”
她又倒了碗酒,一个人坐在桌边,翘起二郎腿,一边喝酒一边吃着烧鸡。
酒香烧鸡香,飘进水缸中李佩玉的鼻内,馋得李佩玉差点流口水。
心里骂着无霜怎么还不快走?她快要冻死了,不不不,快要饿死了。
无霜吃得慢,李佩玉等得煎熬,她感觉等了一年那么久,无霜终于吃好了。
“饱了饱了,回去睡觉了。”她打了饱嗝,打着哈欠道。
走到门这儿来时,口里咦了一声,“这里有水渍……,这又是什么?”
无霜眯了下眼,盯着水缸盖子外面垂着的一条朱色丝绦说道。
她的声音就在盖子上面,吓得盖子里面的李佩玉大气不敢出。
无霜冷笑一声,将盖子揭了开来。
看到里面的人,她轻轻一哼。
“喂,你佩玉,你藏在里面做什么?”
李佩玉被人发现,便不装了,她抹了把脸上的水,哆哆嗦嗦着从水缸里爬起来。
“咦,我怎么在这儿?这是哪儿?啊,来人啊,快来救救我啊,我落荷花池了。”李佩玉装着糊涂,准着没有见着无霜,装着还是在皇宫里的样子,喊着侍从仆人。
无霜抱着胳膊冷笑着,“行了,别装了,李佩玉!从你走出卧房起,我就一直跟着你了,你嘴里骂骂咧咧的,骂着李娘子不给你吃的,骂着这里虐待你,跑来厨房后,又是搬石头垫脚,又是爬窗子的,你敢说你不是来偷吃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