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理寺卿看他一眼,抖了抖手里的状纸,朗声念了起来。
“穆宣,穆大学士穆武长子的第三子,勾结金人宗无极,意图盗尽越州城中的马匹!人证物证俱在,穆宣,你还有什么话好讲?”
有衙役将状纸和证据拿到了穆宣的面前。
状纸是骆诚写的,证据是穆宣写给宗无极的密信,是用梵文写的。
落款的一个“穆”字,也是梵文。
穆宣看到证据,依旧咬牙抵死不认帐,“这是什么?在下不知。”
大理寺卿冷冷说道,“你不承认没关系,带人证!”
两个衙役将宗无极推了上前,“大人问话,老实回答。”
无霜捏着一极银针,笑盈盈道,“老实回答哦,不想痛苦的话。”
宗无极看到那极银针,脸色变了变。
“堂下人犯,你可是金国人宗无极?”大理寺卿大声喝问。
宗无极快被无霜的银针折磨死了,他牙关打颤回,“正是。”
“你可认识跪在你左边的人?”
“认识,他是宋国观文殿大学士穆武的三孙子穆宣。”宗无极看一眼穆宣,冷声说道。
“这封信可是他写给你的?”大理寺卿又指着密信问道。
宗无极咬了咬牙,“正是他所写。”
“胡说,我没有写!”穆宣死不认帐,“这不是我的字迹!”
他用梵文写了出来,在街上找了个陌生人抄下来的。
他算好了,假如事情败露就不认帐,反正字迹也不是他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