衡阳公很激动,“娇娇,你是娇娇?”
李娇娘心中感慨,点了点头,“是,我是娇娇。”
大约,衡阳夫人对他说了她的身份。
骆诚疑惑地看了眼李娇娘,又说道,“娇娘,下一步还要做什么?”
“再观察一会儿,差不多就可以收针了。”
“好。”
李娇娘对衡阳公说道,“我要收针了,不会痛,你不必紧张。”
衡阳公激动说道,“不……不紧张。”
李娇娘微微叹了叹,开始收针。
几十枚银针,收了小半个时辰。
全部忙完,李娇娘已经是疲倦不堪了。
衡阳公身子弱,在等待收针中,又睡着了。
骆诚将银针等物品收进一个藤条小箱里,端起一旁桌上的参茶水给她,“喝口参茶再走。”
“好。”李娇娘接过来,一饮而尽。
房门外传来重重的敲门声,衡阳夫人焦急的声音说道,“开门,我听到衡阳公的声音了,他是不是醒了?”
李娇娘的眼神变得幽冷,朝骆诚点了点头,“我们走。”
“好。”骆诚提起小箱,扶起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