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以为他是个木头,啥都不懂的,现在是啥啥都懂了?
圆房不过一个月的时间,哪来的婴儿?
日子还远着呢!
……
吃好饭,洗浴后,就是二更天时间了。
李娇娘一饮酒就醉,一醉就成泥。
骆诚将她叠成什么样,她就是什么样。
“再叠叠叠腿就断了。”李娇娘嘟囔着抱怨。
这尼玛是哪儿学来的W势!?
李娇娘羞愧得酒都醒了大半,瞪圆了眼睛看着骆诚。
骆诚:“……”他挑了下眉毛,“娇娘?不舒服?”
醉生醉死啦!
李娇娘无语子,除了那啥的,太难为情了!
实在是,帐子外头的烛火太亮,一些尴尬的部位又照得太明显。
李娇娘叹气,刚才忘记提醒骆诚吹烛火,这会儿他俩又谁都不想去了。
“没……没呢……,只是……,不习惯……”
李娇娘忽然好笑,她一个现代人,居然还不好意思了?
一闪神,骆诚将他翻了个面。
她又成M形。
李娇娘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