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道,“我去找块旧布来,包些热乎乎的草木灰,放在鞋子里烘干。”
那个戴皮帽子的方脸汉子笑脸,“啊呀,这个法子好。”
虎子笑道,“我以为打湿了鞋子,就见有人这么烘干过,鞋子里烘得暖烘烘的。”
“也给你烘得暖烘烘的。”老妇人笑着道。
赵琮不知怎么烘鞋子,很好奇,眼神专注瞧着他们忙活。
老妇人喊着孙女,找来了四个旧布头,
她将布头分别缝成四个小口袋。
每个口袋里,装上刚刚烧尽的,还带着温度的草木灰。
再缝上封口。
“来,每个鞋子里放一个,等这草木灰变湿了,就换干的草木灰。”老妇人将布包递给两个汉子,笑着道,“隔一会儿翻动一下,我再缝几个。”
红衣女孩又找来几个布头,祖孙俩坐在炉子边一起缝补着。
原来是这样烘干鞋子,赵琮在心里,佩服着他们的智慧。
红衣女孩抬头,见赵琮微笑看着他们。
她也微微一笑,“哎,咱们为你们忙活了半天,还不知你们叫什么名呢?你呢,你叫什么?”
她望着赵琮,歪着头笑眯眯问道。
已经恢复记忆的赵琮,早知晓男女有别。
被女孩盯着看盯着问,他的脸色腾地红了。
飞快将眼神挪开,“我……我……我我……”
他生得相貌俊朗,脸色白净,害羞之下,脸上飞起的红晕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