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子往身上看去。
可不,他和赵琮掉水里了,他们的衣裳全湿了。
身上只穿着一件薄薄的夹衣,更薄的裤子。
脚上没袜子,光着。
坐在床上裹着被子,还不觉得冷,这会儿溜下床,不知从哪里吹来的冷风,冷得他不禁抖了抖。
赵琮也掀开了被子,他穿得和虎子一样子多。
也冷得打了个激灵。
“知道你们急着想回家,这不,你们的衣裳正在烘烤呢,烘干了你们有衣裳穿了再回吧。”老妇人笑着道。
只好这样了。
下着雪的天,只穿单衣根本无法走路。
两个汉子和老妇人,一起烘着他们的衣裳和鞋袜。
那个红衣小女孩,则又生了个炉子。
屋里摆上了两个炉子,更加的温暖了。
衣裳薄,容易烘干,在火盆上方架上木架子,将湿衣摊开搁在上面烘着就行。
每隔一会儿,翻个面。
鞋子就不好烘了。
底厚面厚不说,鞋子尖深处,炉火烘不到里面。
两个汉子将他们的鞋子面烘干了,看着鞋子尖里面,一筹莫展,“周婶子,这可怎么烘干呀?”
老妇人将烘干的衣裳,放在床上,示意赵琮和虎子可以穿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