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冷,被褥又不多,春丫和赵琮陪李娇娘骆诚说了会儿话,各自回屋睡下。
李娇娘怕冷,衣裳都不敢脱,裹着披风拥着被子坐在床上。
骆诚看到她,将自己裹得跟棕子似人,不禁莞尔一笑。
“笑什么笑的,你不怕冷?”李娇娘没好气道。
骆诚总是调侃怕冷的李娇娘,李娇娘无语了。
她前世明明是个北方人,零下二十来度的天气,都没有瑟瑟发抖过,怎么穿越成南方人,就成天抖着了?
这几天偶尔下下小雪,吹吹三五级的北风,气温只在零度上下飘着,根本不及北方冷嘛。
“当然冷。”骆诚学着她的样子,抖了抖。
李娇娘:“……”死男人,好想打他一顿!
要不是离开被窝更冷,她想冲上前拧他的肉了。
算了,就在心里拧一把吧。
骆诚看着她微微一笑,走到外面院来,找来些木柴和两个旧的洗脚大瓦盆,在屋里生起了火盆。
两个大火盆烧起来,屋里马上暖和多了。
骆诚又想起李娇娘说的,屋里生了火盆,就得透气,不然的话,人会烟气中毒。
不少人就此睡过去了。
这是件需要慎重对待的事情。
骆诚便将南边的窗子,开了半尺的缝隙,用作透气。
李娇娘看着他小心谨慎的样子,抿唇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