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诚的脸色浙浙地变了惨白起来,他嘴唇紧抿,过了会儿,才艰难地吐了三个字,“不认识。”
“你是哪里人氏?家里还有什么人?”说起正事来,高宗一点都不咳嗽了。
也忘记了装病这回事,更忘记了找李娇娘看病这回事。
越州知府站在一旁,看着一头雾水,官家不是着急着要看病吗?
怎么人来了,却不看病了?询问起这个农家汉子来?
李娇娘心中,同样的百思不得其解。
骆诚静了静心神,淡淡说道,“处州云和县人氏,父母十年前被野兽咬死于山林,五年前祖爷病故。没有兄弟姐妹,如今家里只有小民和娘子二人,讨生活才来到越州。”
“处州云和县人氏……”高宗喃喃念着这几个字,收回目光,又开始装咳,“看诊吧。”
他将手伸了出去。
吉昌拖着手,喊着李娇娘,“李娘子,请。”
李娇娘这才开始肥脉。
脉象稳得跟实木桌子脚似的,看什么病呢?
“官家可有哪里不舒服?”李娇娘心说,你装,我也配合着你,你这么爱生病,就那病着吧。
医馆里有不少药,可让人病得不死,却也活得难受。
高宗是装出来的病,便配合着说道,“胸口闷,嗓子干痒总想咳嗽,另外,口中泛淡。”
说得挺像回事的,这不是就是一般的风寒病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