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看你的了。”骆诚又揉揉它的小脑袋,浅浅而笑。
要死了要死了,被男人揉脑袋也会感到幸福?
灰毛卷球心里幸福满满,高兴地跳了跳,往窗子外面窜去。
“爹,它跑了!”赵琮跑到窗子边去看,“它要去哪儿?”
骆诚拉过七个孩子中,年纪稍大些的柳家少爷和向二宝,低声吩咐着,“一会儿外面乱起来时,你们护着其他人,跟我往外跑,我们一起离开这里。”
柳家少爷也投了钱,他吃惊说道,“为什么要离开啊?我的钱还没有赚到呢。”
向二宝也不想走,“骆诚哥,我投了五百八十贯,我不走!走了这钱就拿不回来了,白纸黑字可写着呢。”
骆诚想捶暴他们的头!
“你们先出去,不就是几百贯么?我帮你们要回来!”
“不,骆诚哥,就算是要回来,也才五百八十贯,可我们损失了六万六千贯啊,我不走,要走你走吧。”向二宝说什么也不肯走。
他不走,春丫也不走。
“我也不走。”柳家少爷也道。
柳家姑娘看她哥一眼,也点头,“我也不走,我跟着我哥。”
陆家两个小姑娘和柳姑娘相好,也跟着点头,“我们要和柳小姨一起。”
“我……我不走,我待会儿借钱投,我要发大财,给爹和娘买大房子!比陆家还要大的房子!”赵琮死劲摇摇头。
话很叫人感动,可做法叫人十分的生气!
两相一中和,骆诚不感动了。
“借钱出去借,这里的人还找我们投钱,可见,他们很穷!”骆诚哄着赵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