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诚看着李娇娘,“这就是说,他会有很长时间,都是傻子?或是永远都是傻子了?”
李娇娘皱着眉头,“差不多吧,我尽量治治看。”
虽然是个陌生的少年,但这少年喊了她一声娘,认了骆诚这个爹,老话说,相聚便是缘。
冲这份缘,她应该出手相助才是。
“既然是难治的病,就慢慢治吧,别总忧心着,一时急不来的。”骆诚不希望李娇娘有心理负担,握着她的手,安慰着她。
“我明白,今天天晚了,明天再说吧。”李娇娘笑着道。
“我再去收拾间卧房出来。”
骆诚上了二楼,收拾卧房去了。
李娇娘去了二楼卧房,给少年找换洗的衣裳。
她又做了一套,这套的颜色是水青色,两套换着穿。
安排好卧房,骆诚拿了衣裳催着少年去洗浴。
下午的时候,骆诚监督着他,里里外外都洗过了,现在上|床睡觉,他只要求他洗净脸,泡泡脚。
少年很听话,骆诚怎么说,他怎么做。
虽然笨了点,但很听话,骆诚对便宜儿子相当满意。
楼梯将楼上的两间卧房,隔成左右两间。
少年住西边间,李娇娘和骆诚住东边间。
他跟着骆诚走进卧房,新奇地看来看去。
骆诚将床上的被子抖开,“你就睡这儿,记着,睡到床上后,就老实闭眼睡觉,不许开门跑来跑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