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粉嘟嘟的儿子,孙二娘子一时百感交集,“我以为我会……”
李娇娘打断她的话,“会什么啊?你和儿子都好好的呢。”
“是呢,好好的呢,今天多亏了你啊,真是不知怎么感谢你才好。”孙老太抓着李娇娘的手,好一阵感激。
“咱们是邻居啊,互帮互助。孙二嫂当初就帮了我们不少呢。”李娇娘笑着道。
孙二娘子喝了药,小婴儿也终于吃上了奶,李娇娘给孙二娘子重新查看了伤口,上了些药,就和骆诚回了酒馆。
酒馆里,又来了几个客人,四个桌子都坐着人。
陈来庆刚将客人招待好,见他们回来了,忙走了过来,笑着道,“街上人说,孙家生了个儿子,母子平安,是娇娘的功劳呢。”
“还好,只是孙家娘子很是受了些罪。”李娇娘还没说话,骆诚皱着眉头道。
“说的也是啊,女人生孩子是很辛苦的。”陈来庆摇摇头。
栓好马和驴子,骆诚催着李娇娘去休息,说什么也不让她再管酒馆的事情。
“哪里有那么娇贵?我根本不累。”李娇娘笑道。
但执拗不过固执的骆诚,她还是换了身衣裳,洗了把脸,回屋睡觉去了。
骆诚和陈来庆,一起看着酒馆。
……
本以为,孙家的事情过后,这一天会是平静的一天,但是,到下午过半时,来了个不速之客。
打破了酒馆的平静。
这是个五十来岁的老者,赶着辆骡子车风尘仆仆而来,一进酒馆,老者就问着骆诚的名字。
陈来庆不认识,喊来骆诚见他。
“你是谁?”骆诚也不认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