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春宝,端着油灯,慢悠悠地找着他的蛇儿,“蛇宝宝,在哪儿呢?出来玩啊……”
天黑了,他把蛇儿装在一个旧篓子里,放在院子一角,怕喜梅发现了,他又找了个旧毡布盖在上面。
而那些草药,也被他一棵棵捡起来,放回了提篮里。
这些都是钱呢。
春丫说,洗洗干净晒一晒,药铺里都会收的。
骆福财和钟氏和离之后,又到村里骗了点钱,在双柳村买了间旧房子,他将县城的老相好喜梅接了出来,安在新宅子里。
喜梅男人死后,就在一些酒馆茶馆赌坊里靠卖薄荷叶赚些日用,遇到省得出钱的男人,她就引回家。
骆福财最舍得,喜梅听说他和他媳妇和离了,一个劲地嚷着要跟来。
一个没媳妇给他烧饭洗衣,一个没男人撑腰给钱用,加上喜梅又比钟氏年轻十岁,还十分的体贴会来事,会哄人。
骆福财马上将她接到乡下来,两个人如胶似漆过了几天。
喜梅听说骆福财有双儿女,都长大了,便撺掇着骆福财接他们来。
如此一来,她就不用做家务了,现成儿女还能赚钱,她坐着收钱日子不要太好过。
但骆福财想到春丫的烈脾气,加上春丫大了,不好骗来,——要是好骗,春丫早就嫁掉了,得了好彩礼,他的日子就不会过得如此穷困了。
将春丫接来,日子不会过得太平。
骆福财便想到了年纪小些的春宝。
他几句话,就将春宝吓住了,乖乖跟他走了。
春宝来了后,喜梅也确实过了几天舒心日子。
除了烧下饭,其他的事情都不需她动手,春宝会做,不做她就想着法子罚。
那小屁孩子吓得跟什么似的,老老实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