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娇娘拉着春宝走出屋来,“春宝,你偷钱了吗?你爹回来了,大声说。”
春宝摇摇头,“我没有偷,我身上一文钱都没有。”
“看,他说没偷。”李娇娘道,“新六婶子说他偷了钱,证据呢?”
“这屋里就我和他,钱不见了,不是他偷的,是谁?要什么证据呢!”喜梅不服气地嚷着。
李娇娘笑了,“新六婶子,要我看啊,那钱是你自己拿走了吧,再恶人先告状?”
“胡说,我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喜梅不服气地嚷道。
“那你搜到春宝的钱了吗?”李娇娘又问。
“我……我这不正在搜吗?”喜梅哼了一声。
李娇娘笑微微道,“没搜到,那便是证据不足,光说他偷了钱,叫诬陷。新六婶子,你这么做,可不对的哟,堂堂一个大人,为难个孩子,诬陷他偷钱。传出去,你虐待继子的名声,可不好听呢。”
“我没有虐待!”喜梅叫嚷起来,她朝骆福财哭着道,“你要相信我,我没有冤枉他。”
骆诚这时闷声说道,“六叔,你那天还说,会对春宝好好的,这哪里叫好?”
骆福财被吵得烦,“好了好了,吵什么呢?丢了多少钱?”
喜梅呜咽着道,“三十六文。”
“我给你便是了。”骆福财从腰间拽了个荷包下来,摸了三十六文钱喜梅,“拿着。”
喜梅接在手里,揣自己怀里去了。
又接过骆福财手里的鱼,“我烧饭去。”经过春宝身边时,狠狠瞪了他一眼。
春宝回瞪着她。
骆福财朝骆诚挥挥手,“行了行了,走吧走吧,我家里的米粮不多,就不留你们吃饭了。”
他拽着春宝走进堂屋,再不理李娇娘和骆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