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诚依旧阴着脸,看着她的头发道,“找个时间,把头挽起来。你这样子叫人误会。”
按着风俗,圆房了才能挽发。
李娇娘和他没有圆房,所以,头发一直是半挽半垂发。
这是少女发髻。
李娇娘低头看着垂于身前的一缕发丝,笑了笑,“那我回去就挽起来。”
“那不做数。”不圆房挽发,是欺骗!
李娇娘:“……”说来说去,就厮就是想那啥啥啥了。
拜托,她年纪不够呢。
“容我想想。”
“哼!”骆诚相当不满。
李娇娘头疼了,男人生气呢,得哄哄。
圆房可以,可万一怀上了怎么办?
要不,找个安全日子把事办了?
再这么下去,骆诚得憋成怨男了。
李娇娘掐着手指,算着她的安全期。
差不多算出来时,她被一声尖利的声音吓了一跳。
“老娘今天非抽死你不可!”有年轻女人尖声叫骂着。
啪啪啪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