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诚伸手拉过春宝,“春宝,你来这里,你娘知道吗?”
春宝:“我……”他咬着唇,看一眼骆福财,点了点头。
骆诚又问,“你娘同意,你跟着你爹?”
春宝低下头去,半天才“嗯”了一声。
只是呢,那小嘴唇一直咬啊咬。
“看看,他自己要来的,你们管我们父子的事情,是不是管得太多了?哼,当心我到县衙门去,告你们离间父子之罪!”骆福财冷哼一声。
陈来庆的脸色,窘迫起来,他看向骆诚。
“骆诚?”
骆诚蹲下身来,摸摸春宝的头,“春宝,那你就跟着你爹,不过,你要是想骆诚哥了,想你娇娘姐了,就去酒馆找我们。从这里到酒馆很好找的。沿着这院子门前的路,一直往东走,就到了集市。再一直往东走,就是骆诚哥的酒馆了。记住了没有?”
“嗯。”春宝抬起头,认真地点了点头。
“喂,骆诚,说完了没有?说完了就走吧走吧,春宝要睡了。我明早还要送他去学堂呢。睡迟了,他怎么起得来?”骆福财不耐烦了,将骆诚和陈来庆往外推。
陈来庆回头看一眼春宝,叹了叹,只好离开。
骆福财拉开房间门,打开屋门,将陈来庆和骆诚推了出去,“走走走,别来了。我不欢迎你!”
“怎么回事呢?福郎?”年轻女人打开东侧间的门,走到堂屋来。
她手里端着油灯。
骆诚看到这女人,眉头皱了皱。
比钟氏年轻,但不及钟氏好看。
跟钟氏是完全两样的女人。
钟氏是典型的农家妇人,这年轻女人胖,风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