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钟氏和春丫的说话,他听见了。
他帮不了姐姐,姐姐找人评理,他心里担心,就非嚷着要来看看。
李娇娘眯了下眼,“大姑姑?陈银花她娘?”骆家女儿少,男丁多。
大家口里说的大姑姑,便是骆阿香。
“唉,你这孩子,哪那么多的话?胡言乱语瞎说什么呢?”钟氏偏头看一眼背上的春宝,喝骂道。
“我哪里瞎说了,我说的是真的。春丫跑走了,就刚才。”春宝哼哼。
李娇娘跳下马车,对骆诚道,“骆诚哥,我去看看。银花娘可不是个讲理的人,春丫同她说理?哪里说得过,没准会被打。”
骆阿香仗着有哥哥弟弟宠,有老娘偏袒,将自己男人陈来庆打得满村跑,她会怕春丫?
骆诚将马车调了个头,“都坐上来,一起去。”
李娇娘笑着道,“也好。”她将手伸向春宝,“来,跳上来,让你娘歇会儿。”
“好嘞。”春宝扶着李娇娘的手,笑嘻嘻跳上了马车。
钟氏叹了口气,说道,“娇娘,骆诚啊,这是我和阿香的事,你们送我去就好,可别管事啊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李娇娘笑眯眯道。
到了地儿再说,骆阿香敢嚣张,她可不会手软。
骆诚扬了下马鞭子,马儿朝骆阿香家飞快跑去了。
到了她家的院子门前,果然听到院子里,有着春丫和骆阿香的吵架声。
还有陈来庆的劝架声。
骆阿香尖利的嗓子正骂得嚣张,“哟,你爹还没有将你卖出去啊?是不是没人要了,卖不到好价钱了,才来找姑姑的?”
曾经,春丫的奶奶就求过骆阿香,还求过骆大娘子等人,央求她们给春丫找个好婆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