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哇,我娘不是你娘么?买了米你不吃么?你叽叽歪歪地说什么呢?”骆阿香气得站起身来,提着刀跑过来追着陈来庆。
那刀上还沾着鱼血呢,她又气势汹汹的跑来。
陈来庆心里发怵,转身就跑。
骆阿香更火了,追着他骂,“夭寿的男人哦,怎么没个雷打下来劈了他,往家里买米还要拿来说哟,要这男人有什么用,气死我了哦,真正后悔嫁他了,我上辈子倒了什么霉哟,会嫁这种男人……”
两人一前一后跑着,跑过了好几户人家。
邻居们见惯了二人的打闹,习以为常,没人出门劝架。
有那在家闲着的,走到门口,搬了个小凳子看着热闹。
有小孩们在打赌,陈来庆跑几圈会被骆阿香追上,再会被胖揍几顿。
陈来庆被骆阿香打骂,实在是太平常的事情,几乎天天闹一出。
要是有哪天他们没有打闹,那就是骆阿香不在家,出门了,或是她病着了。
钟氏从一户人家取了要洗的衣裳,装在背篓里背着,从一个小巷里绕到村路上来。
正好,她看到骆阿香提着沾血的刀,追砍着陈来庆跑着。
她吓了一大跳。
她是玉山村的,不住这里,这场面见的不多。
以为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大事呢。
钟氏让那陈来庆跑过去了,上前拦着骆阿香问,“阿香姐,这是怎么说的,两口子有话好好说呀,怎么动起了刀来?这伤着人了,可不好哇。”
钟氏公公和骆阿香的继父,是结拜的兄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