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福财右手捂住着断指的左右,在地上不停地跳着。
疼啊,真疼。
他哆哆嗦嗦着捡了那三根断指,放在袖子里,抹黑往山下走来。
心里骂着女儿不帮他一把。
上回给她寻的是一个快死的小子,她不乐意,跑了。这回寻的是壮汉子呀。
虽说是嫁三兄弟,年纪有些大,但女子么,嫁谁不是嫁的?
一碗饭一碗水的养大,她竟一点不知感恩的,还叫来骆诚打他?
这闺女白养了!
骆福财在心里骂,想想又憋屈,便破口大骂。
骂了春丫又骂钟氏无情,他亲笔写了信给她看,她都不来看下他的?
十来年的夫妻啊,她怎么那么冷血?
死婆娘是想被休么?
他大声地骂着,走着,引得恶狼来了,在山林不远处嗷唔叫嚷起来。
夜深,这声音听着十分的渗人。
吓得骆福财再不顾不上手指的疼了,提起袍子摆,拔腿就跑。
……
李娇娘和骆诚,连夜将春丫带回到钟氏住的瓜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