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早就和她混熟了,坐在向大宝媳妇的怀里,咧着嘴,笑眯眯看着她,“婶。”
“哎,会叫婶了呢,真乖。”李娇娘笑着捏捏她的手指头。
“还会叫叔呢。”向大宝媳妇道,“快,叫诚叔叔。”
小家伙抬头,四处寻起了骆诚,“叔,叔……”
骆诚笑着,举了举马鞭子,走过来和向广财父子聊起了家常来。
向大娘子则盯着不远处的钟氏春丫看,她心中暗道,这母女二人,在这里忙了一天?
她小声问着李娇娘,“娇娘啦,春丫和她娘,一直在这儿帮忙吗?”
李娇娘点头,“是呢,我要腌咸菜,六婶帮忙做了五坛呢,春丫帮忙洗菜,春宝帮忙扫地。要是没有他们,我可能得忙到半夜了,骆诚哥可不会腌菜晒菜。”
“你给了多少工钱他们?”向大娘子想了想,问道。
李娇娘说道,“就给了两孩子一点买冰饮的钱,六婶怎可能要钱啦?她说是亲戚,互相帮着点,要什么钱呢?”
向大娘子心里,更加赞叹了。
对,亲戚之间互相帮着点,要什么钱啦。
也由此可见啊,钟氏是个讲情理的人,不像牛二家的,自认自己要成为她家的亲戚了,就抢牛。
呸,幸好牛二婆娘主动说不结亲了,要是结了亲,她可会气死。
抠门的亲戚是结不得的。
天边的晚霞越来越多,太阳已经快落到地平线下了,大家才停了聊天。
向广财扬了扬鞭子,将牛车赶了起来。
骆诚将马车掉了个头,跟在他们的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