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闻的气味,马上四散开来。
“啊——”李二夫人还没有叫嚷,她女儿李佩玉先叫嚷了起来,“好臭啊,娘,你身上这是什么水啊,好臭啊!”
紧接着,跟随来的两个丫头,也跟着叫嚷了起来。
她们纷纷跑开来,离着李二夫人远远的站着,神情惊惶。
只见李二夫人,精心穿着的秋香色苏锦裙袂上,染了大半身黄黑色的怪味水。
一个黑不溜秋的污渍大木桶,倒在李二夫人的身后,里头,仍有污渍水不时地流出来。
仆人侍女们,纷纷捂起了鼻子。
“死驴子,你怎么把粪水桶踢翻了?看我不剥了你的皮!”李娇娘叉腰,指着驴子骂着,“这粪水多宝贵,这是肥田的!是给庄稼喝的,你怎么给人喝了?蠢驴蠢驴,我算是明白了,为什么世人叫你蠢驴了!”
驴,“忒!”龇牙,抬头,“啊欧,啊欧,啊欧——”叫得得意。
粪……粪水?
李二夫人眼皮一翻,气得昏过去了。
李娇娘却笑了,李二夫人,这见面礼,意不意外,惊不惊喜?
两个侍女再不敢嫌弃了,顾不上李二夫人身上的臭味,一起跑上前扶着她,“二夫人,二夫人?”
“你……你你……”李佩玉回头,看着李娇娘怒道,“好哇,是不是你干的?你把脏水泼我娘身上的?你怎么这么卑鄙?”
她吃惊地看着眼前的李娇娘,除了长相没变,哪哪都变了,眼神,说话的神态。
李娇娘,果然是失忆了!
“你谁啊?骂谁呢?哪来的?”李娇娘朝院子里喊着骆诚,“骆诚哥,他们是哪儿来的?一大早的跑到咱们院子前,想干什么?”
“不知道,他们说是来认亲的,说你是他们的亲戚。这位夫人说她是你婶娘。”骆诚淡淡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