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公,您还年轻,再多干几年吧!”
江晓月知道外公外婆舍不得,她也舍不得外公外婆。可她二十了,是个成年人了,不能再靠着家里了。
江老爷子和江老太太一大把年纪了,哪里舍得孩子离开?拿他们的话说,马上就要入土了,也没几天好活了,就想娇娇在身边守着呢。
江采文和江采晖也跟晓月说了好些话。他们也舍不得,可晓月终究要长大,要离开家乡去远方,即便舍不得也不行。
沈奕宣和陈红霞也听说了。
听到晓月打算考研,沈奕宣就说:“娇娇,你放心,如果需要开介绍信,哥哥帮你想办法……”
“谢谢奕宣哥哥!”
“娇娇,不用谢!”
“奕宣哥哥,你也要注意哦……”
“娇娇,你放心吧,哥哥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,会加倍小心的……”
沈奕宣拍着胸脯笑了笑。
他跟岳家早无瓜葛了,那个刘大姐再严格也严格不到他头上。他相信岳景慧的为人,跟那个刘咏华可不一样。
出发的日子定在了七月中旬。
全市各大高校的“支边”大学生有三百多名,其中分到西北的有一百多人,江晓月跟大家一起出发,家里就不用送她了,爹爹和妈妈也能放心。
事情定下来了,夏春望和江采莲相互宽慰着。
要说,这些年什么苦没吃过?
夏春望在部队上干了那么长久,青春年华都献给了革命事业。那时候条件有多艰苦,连饭都吃不饱,不也挺过来了?
江采莲也是如此。
早几年,她跟夏春望两地分居,独自抚养着几个孩子,洗洗刷刷,那双娇嫩的小手都变得粗糙了。可她心里有着春望、有着孩子,从来都不觉得苦,现在娇娇不过是出去锻炼一下,她心态也要调整过来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