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桂花看着这个开朗乐观的女孩子,很有好感。
她笑着说:“闺女啊,建军已经走了,回学校了……”
“啊?”
刘咏华暗自后悔。
她来晚了,只能写信了。可钟建军只留下了家庭地址,即便写信也不大方便。
她鼓起勇气问道:“阿姨,您有建军的通信地址吗?”
“通信地址?我这里没有,学校里是有要求的,不能往外说……”
孙桂花虽然大大咧咧的,可警惕性和纪律性还是有的。
建军的通信地址,哪能轻易给人家啊?尤其是女同学更得当心。这两年,也有女同学跑来打听建军的事儿,应付这个她老练得很。
事关儿子前途,孙桂花很谨慎。
老钟叮嘱过,不要给儿子惹麻烦,更不能在“男女关系”上出问题。建军也说过:“妈,我要以事业为重,不想考虑这个问题……”
当然这是假话,真不想考虑,咋还天天去夏参谋长家报到?她知道建军喜欢晓月,那这个刘咏华跑来掺合什么?
想到这里,孙桂花的口气也生硬起来。
刘咏华硬着头皮聊了几句,什么也没套出来,就跟孙桂花道了别。
她白跑一趟,一无所获。
可看到钟建军留下的那个地址,又鼓起了勇气。既然不能直接往部队上写信,那就写到家里好了,由家里转给钟建军,钟建军不就跟她联系上了?
想到这里,刘咏华赶回了市区。
她一进家门,就提笔写了一封信。
信很简短,就说同学们要聚会了,找不到他,希望他下次回来踊跃参加。言语很客气,透着热情和温暖,让人觉得很舒服。
当天,刘咏华就把信投递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