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姆妈……”
江晓月的心揪了起来。
她第一次对夏爹爹有了不满。
团里那么多干部,谁顶替不行啊?非得你这个副团长?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妈妈商量一下,就自作主张了?看看家里老的老小的小,就指望着夏爹爹呢。
可埋怨归埋怨,江晓月也明白,这个年代革命理想高于一切。
在部队上,有困难有危险都是领导干部先上,换做其他同志,也会像夏爹爹那样的。看看那烈士丰碑上,刻满了党员干部的名字,就晓得了。
这是时代所赋予的,也是无上光荣的。
夏爹爹一旦决定了,就绝不会退缩。
而她呢,一定要保住夏爹爹。
江晓月摸了摸脖子上的那颗珠子,就摘了下来。她把珠子装在一只荷包里,送给了夏爹爹。
“爹爹,这个荷包你要挂在脖子上,贴着胸口戴着,谁都不能给!”
“好,我听娇娇的!”
“爹爹,等你回来了,我要检查哦,到时候还得还给我……”
“好,爹爹一定会小心珍藏的!”
江晓月再三叮嘱。
虽然珠子的效力有限,可她相信只要珠子在,夏爹爹就会时时记着这个家,就会多加小心,保护好自己。
她要看到夏爹爹完完整整地回来,不要瘸腿,不要受伤。
江晓月脸上笑着,可眼里却有着伤感。
夏春望不知道晓月为何如此感伤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