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夏春望,一脸神秘。
“哎,今天去学校接苗苗,还看到了一个小朋友,跟我们家苗苗是同桌,你猜猜是谁呀?”
听到秦大铭的描述,夏春望就猜到了那个圆脸小姑娘正是娇娇。
“春望同志,小朋友托我给你捎个话儿,说想你了……”
夏春望绷不住笑了起来。
他想到了江女士一家。
本来想去探望,却一直脱不开身。其实,这都是借口,他怕见到江女士,那吴侬软语给他的印象太深,就刻意避开了。
可娇娇呢,那是他的忘年交啊,还帮他治好了一条腿哪。
他想,就抽个时间去看看吧。
到了星期天,江采莲难得睡了个懒觉。
自从上班以来,都是披星戴月,再也不复往日的慵懒了。放在过去连想都不敢想,可现在却习以为常了。
江晓月也躺在大床上。@无限好文,尽在晋江文学城
她见妈妈醒了,就捏着妈妈的睡衣,捻着。她们穿的这些都是以前置办的,不是绸子就是缎子,滑溜得很。
那奢侈的生活一去不复返了,换在现在可买不起这些料子,就连棉布都得俭省着。
江晓月在心里感叹了一句。
有时候想想,小资产阶级的生活也蛮好的,吃得好穿得好,还不用干活。可跟社会一接触,才发现这很不公平。
解放前,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劳动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看看秦小苗,她爸爸是部队干部,可吃的是啥?穿的是啥?那些工人和农民就更不用说了,连饭都吃不饱,日子过得很艰难。
贫穷落后至此,跟一百多年来,帝国主义的疯狂掠夺和压迫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