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咱们现在吃喝不愁,除了没人侍候,其它都好,您就安心养着,虽然被贬到这里,好逮还留着这条命,还守着女儿”
关父赶紧看看屋门“嘘,小声点,我的傻闺女呀,现在官府正查咱们私藏的那些银子,在这个节骨眼儿上,你可一定要忍住,千万不要让人知道咱们手里还有银子,就连你男人都不行,知道吗?”
“放心吧爹,就算银子被查了,可那些没名的私产,他们都不会知道的,银子的事,女儿都安排妥了,谁也不会知道的”
“嗯,这次爹落得这个下场,总感觉有些不对劲儿,还有之前的失窃之事,好象有某种联系”
关氏听到后心虚的不行,她知道,这次关家会遭此大难,跟她或多或少的有关系。
“爹,别多想了,事以至此,好好养着身体才是,女儿一会儿就去镇上给您请大夫,再置办一些生活用品”
“闺女,以后切记,要行事小心,千万不要再落人把柄,十年之内,一定要小心再小心”
“知道了爹”
关父吃了粥后,就又闭上眼晴睡了,关氏端着碗出去,把门关好后去了厨房。
如今她再也不似以前的风光,外面粗布衣裳,里面倒还是细棉布的,曾经的绫罗绸缎怕是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再穿身上,现在她就是有钱也不敢花,有下人也不敢用。
伸出手看了看,这才多长时间,就变得如此粗糙起来。
她虽在家娇生惯养,可到底也是个心狠手辣的主,说白了,她就是个悍妇,打起架来,苏有才都不是她的对手。
她一边喝着粥,一边沉思着,想想以后的路要怎么走。
早清饭,就是她拉着苏有才一起去做的,苏有才给她烧火,她熬的粥。
虽然不好喝,但是还是能喝,苏石和苏有才都喝了一碗,她给自己盛了一碗,慢慢喝了一口。
到嘴的粥难喝的真想吐出来,可是她却依然咬着牙咽了肚里,然后一口接一口的喝起来。
她知道,她若再挑剔,连这点苦都吃不了,那更不要说以后。
苏石和苏有才在上房,这爷俩最是说的来,两人经常在一起商量家里的事情。
柳氏的嫁妆,就是被这两个男人给商量着花没的,家里有银子他们从不用,一有事就打柳氏的嫁妆的主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