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小萍端来一张大板
凳,低着头放在潘桃屁股底下。
潘桃看了她一眼,坐倒是没坐,抬起来一条腿,踩在大板凳上,恶劣的不得了。
“你们少逼逼赖赖这些废话!我嫂子的话你们也听见了,我就问你们,你们打算选哪条路?”
姚静抱着福宝,腿边站着刘小军,目光有一丝闪烁。
潘桃想要分家,倒不是坏事。不分家的话,她做糕点始终被潘桃盯着,依刘老太的意思,想求安稳还要带潘桃分钱。
这就是老刘家,上上下下跟吸血虫一样,见不得人好。自个儿活在烂泥坑里,就想把他们三房也拉扯下去。
但是分家了,情况应该会不一样。姚静想起来了刘小麦一家,没分家的时候二房的嘴脸实在是让人恶心,分家了之后,大概是远香近臭的原因,二房倒显得没那么膈应人了。
姚静悄悄走到刘大柱旁边,跟他背上的刘老太说:“妈,有道是树大分叉儿大分家,现在人心都散了,不如就随了大嫂的意思,把家分了吧。我们三房是不愿意计较别的,图个安慰就好。三柱虽然不在家,我知道他肯定也是这样想的。”
说着,姚静推了推福宝。
福宝立刻眼泪汪汪抱住刘老太垂下来的枯树枝一样的老手。
“奶,福宝不要你难受,福宝想你好好的,福宝给你养老。”
姚静眉心一跳,一抬眼却看到了大门口挤满了的一张张兴致勃勃的脸。
“……”一肚子的话她都忍住了。
乡下人怎么就这么喜欢看热闹?一天到晚的不请自来。
不但不请自来了,乡下人还会自说自话自我感动。
这会儿,抹泪的抹泪,叹息的叹息。
“福宝是个好孩子啊。”
“她说要给刘老太养老,我都听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