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芳的声音特别低落:“趁着周围没人的时候,我爸强硬地把礼品塞到刘三柱手里,结果回头就跌了一跤,摔折了腿在家养了三个月。”
“……那、那……”太血腥了,马爱梅和王胜男都有点接受不了。
哪知道还没结束,徐芳接着说:“本来工会都说了,提拔我爸进去当委员,这一摔什么都没了。三个月后,我爸回到厂里,工会人都满了,他只能继续干他的车间主任。”
“……唉,怎么会这样?”王胜男心里觉得古怪,“这是不是贪小便宜吃大亏?”
“才不是,我家根本不想贪那个小便宜,谁稀罕刘三柱拎来的那点东西。”徐芳捂着心口,“不知道怎么回事,当时就跟鬼迷心窍了一样,我们莫名其妙就收下了。”
马爱梅摇头,滤镜八百米厚:“我不相信小麦叔叔会做这种事,太不正直了。”
“他本来就不正直,
要不然他也不会娶那样的媳妇。”徐芳声音压得更低,“你们知道吗,小麦她婶……被□□过!”
“什么??”
“真的,在我们鞋厂里,那个女工都身败名裂了。”徐芳认真地说。
马爱梅嘴唇动了动:“小麦知道吗?”
徐芳摇了摇头,“不知道吧,他们家都不一定知道。那个女工和刘三柱结婚十来年了,也没回去过,去年才把工作让给她弟,回了小麦家。”
“这不是害人吗?”王胜男愤怒了,“要是她的事情被捅了出来,影响到小麦怎么办!”
小麦这么优秀,肯定是要读大学的。
可是、可是……
“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?”马爱梅脑子晕晕的。
三个女孩子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“徐徐图之,徐徐图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