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的?二柱能做出那种事,就二柱?”
“我可没说必然是他做了那些事情,我希望二哥没做过,一切就是个误会。”姚静叹息,“我这个人嘴笨,跟二哥二嫂他们也不亲近。要是想要说这个事,恐怕还得大嫂你去开口。”
潘桃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:“你要我开口说什么啊?”
姚静道:“就告诉二哥他们,真做了不好的事情,就去自首吧。不然暴露了我们老刘家都会被拖下水的,知错能改组织会给他机会的。”
潘桃觑着眼。
这叫嘴笨?
姚静这都打算好了啊,哪里是请教她,这分明是在吩咐她啊。
潘桃觉得自己有点被看扁了。
“我想一下,我也有几天没跟红子好好说话了。”她敷衍着。
姚静在催:“这种事情还是要早点解决才好,不然总感觉是地雷,不知道什么时候踩上就炸了。”
“知道了,知道了。”潘桃捏着姚静给她的课本掉头就回了自己屋。
……
夕阳衔远山,倦鸟归巢。
何在洲推开门,让金黄的光晕倾入低矮潮湿的土胚房里。
“妈妈,晚上吃汤饭好不好?”
安文玉坐在躺椅上,像个行将就木的老年人,慢吞吞地翻着手中书页。
看着上面的字,她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光。
“妈妈?”何在洲走到她身边,耐心地又唤一遍。
“啊?”安文玉这才反应过来,抬起眼睛轻轻看他。
何在洲温声道:“妈妈吃不吃汤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