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阴暗的方面想,小陶老师都怀疑自己这个同事是见不得自家侄女风头被抢了。毕竟在刘小麦上学之前,坝子小学最厉害的女同学就是吴花。
不过小陶老师向来佛系,她是不会因为刘小麦跟自家同事争吵的。
她只是拍了拍小吴老师肩膀:“别郁闷了,耐心等就行了呀。报社的回信迟早有一天要寄过来的,林校长肯定也等着看呢。”
小吴老师抿了抿嘴。
她们的对话刘小麦不知道,刘小麦感觉她要起飞了。远远看见有一辆自行车驶松梗大队,车座上安着的绿油油箱子特别显眼。
是邮局的!
刘小麦心里仿佛有一群小人在蹦迪,升起一种强烈的预感,她等到了她等到了!
邮差同志还是之前给张秀红送报纸的的那一位,踩着自行车问人:“请问刘小麦同志家怎么走?”
被他问的人正是无所不知的四婆。
但四婆再无所不知,这会儿也有点迷茫了,刘小麦……同志?
是同志吗,是这么说的吗?
问的是张秀红同志吧。
她往田里一指,“在那里呢,你去喊一声她就知道了。”
于是邮差踩着自行车到了田边,对着田里的那堆老大叔老大娘喊:
“刘小麦,哪个是刘小麦同志?”
同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