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红就哭哭啼啼说起来了。
她是不敢说刘二柱去县城黑市买肉的。只说公社的供销社工作人员使坏,不卖肉给他们,然后刘二柱不得不去县城买肉了。
上午就去了,结果这都天黑了,刘二柱的人影子都没回来。
“大队长,你说我家二柱不会是遇到坏人了吧。”张秀红学着潘桃说刘小勇时的语气,“他也才三十来岁,比孩子也大不了多少呢。”
吴国安:“……张秀红同志,请正常说话。”
妈的,他怎么突然有一种饱了的感觉?张秀红是有点恶心人的本事在身上的。
张秀红不得不收了收旺盛的表现欲。
“大队长,我可愁了。天黑了,不知道二柱那里亮不亮。夜冷了,不知道二柱那里暖不暖。”张秀红捂着脸,“他身上可是带着钱的,别就是那些钱招惹了麻烦。”
可怜她省吃俭用给刘二柱带过去的钱啊,怕是都没了,没了!
听张秀红说了这么多,吴国安心里有了几分联想。
他们从老刘家福宝捡到的那堆钱和票里,并没有发现什么线索,倒是被抓住的那三个人里矮子松口了,说他们想找到的是最初包着钱票的油纸,上面写了人名。
……还有个鬼的油纸啊,早被刘老太扔进锅膛里一把火烧了。
因为这事,搞得县里的公安同志们也很不快活,私底下都跟吴国安表示,他们松梗大队的老刘家不行。
不主动上交拾到的财物,还莫名其妙把证据毁了。
这简直太不像话了!
吴国安也感觉这事不好,搞得虎头蛇尾的。要是真能找到那份名单,往大处讲说为民除害,往小处讲,他说不定都要被提拔到县里了。
这笔账算来算去只能记在老刘家头上。
那一把火烧掉的,还有他们老刘家自己可能得到的表彰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