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上回来,明明还没有这些!
何春富气急败坏,咒骂了好长一段话。
倒是这么一折腾,白酒的后劲起来了。酒精麻木了他的感官,何春富觉得手上伤口也不算疼了。
没办法上去看,何春富就趴在墙上听。听到了稀里哗啦的弄水声,显然有人在洗澡。
何春富满脑子的美人出浴图,他完完全全忍受不住了。
他一下子绕到何在洲家的大门前,决定堂而皇之从大门进去,他就要这样当一个真正的男人!
为了这一刻的名正言顺,何春富早就准备好东西了。
何在洲家的门是从里面闩上的,何春富取出一根铁丝,从门缝伸进去小动作不断。
不知道是不是酒喝多了不冷静,还是在这方面的实践经验太少,何春富忙活了半天,门才“吱呀”一声开了一条缝隙。
土胚房没有通电。
此刻点着油灯。
奇怪的是安文玉并没有在内间洗澡,呼啦啦的水声就是在外间响起的,何春富一推开门就什么都看到了。
外间摆着一只大澡盆,澡盆很大,安文玉能稳稳当当坐在里面。澡盆很深,人坐进去,只剩下头和一小截光溜的肩颈弹出盆。
这时候安文玉就背对着何春富坐在盆里,长发被毛巾裹得结结实实,澡盆里面的水都是新烧的,此时热气腾腾,白生生的雾气让澡盆里的安文玉更显得飘逸朦胧,看得何春富直咽口水。
何春富现在看安文玉,那就像开了美颜滤镜一样。
看着安文玉在光晕里的肩膀,脑子一糊涂,直接就“心肝”“心肝”叫起来了,
“心肝,你就从了我吧,我太想你了,我以后肯定对你好!”
不晓得是不是酒精害人,何春富简直就跟遭受了降智打击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