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民兵不知道这些啊,他们都无心砌砖了,在心里反反复复地思考,这种情况算不算对刘老太的批.斗无效呢,要不要告知大队长呢。
就在这时,三房朝着屋外的窗子开了,姚静关切地问:
“妈,怎么了呢,你又被气到了?”
她问的有技巧,不是问“怎么又发火”,而是说“又被气到”。
姚静心里也怕了,担忧刘老太再口无遮拦被上纲上线,到时候真影响到老刘家成分可怎么办哟。
她这辈子反正这样了,可还有福宝呢,要是出身贫农这种成分好的家庭,福宝怎么着也有个高中读啊。
“奶奶!”
福宝奶声奶气地喊了一声,刘老太慢慢回神了。
“二柱,你这是害我啊,我都说了,我以后不搞那些封建迷信。”刘老太的话掷地有声,“你爸人早就没了,还扯这些没用的做什么。这也是封建迷信,我老刘家必须不信!”
刘二柱呆了呆,妄图辩解:“妈,这不是迷信,这、这是纪念爸。”
刘老太大声说:“从此我老刘家不祭祖!”
她这话说的,鸟听了都不敢叫。
“?”
两个民兵对视一眼,突然齐齐鼓掌。
“刘老太,你的思想觉悟已经提高了,你一定会成为一名思想高尚的好同志。”
刘老太骄傲地挺直身板,瞟了一眼刘二柱。
还没来得及再说话,远处突然传来激动人心的呐喊。
“喜事啊!爸妈,有喜事啊!”
刘小麦举着报纸,激动地往家跑。
刘小豆和刘小虎紧随其后:“妈上报纸啦!妈上报纸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