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球挑到一半便没办法再挑上去。
最终仿佛完事的小兄弟一样无力的垂了下来。
现场观众们一个个纷纷咒骂起来。
“又犯规,他喵的不要脸!”
“我操又犯规,这家伙tmd要不要这么无耻!”
“我真的服了,刚才三分犯规这次两分犯规,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。”
而王毅犯完规之后甩了甩自己的右手,一副呲牙咧嘴的样子:
“疼疼疼疼疼!”
看的观众们一个个又是一阵咒骂。
王毅甩完手之后,转头向着场边的观众们,嘻嘻笑着说道:“这是战术犯规,尔等知道个屁!”
这一句贱兮兮的话,又一次引起了现场观众们的一阵咒骂。
而王毅则贱兮兮的左手搭在胸前,弯下腰来,右手对西门吹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:
“公主请罚球。”
随后他抬起头看着西门吹灯斗笠下那一片黑暗,感受着一片黑暗之中射出的那道冷光,他嘻嘻一笑:
“你瞅啥?你还能用身后的剑把我刀了不成?我知道,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。但可惜你身后的不是刀,是剑。你刀不了我,只能贱死我。”
说话间,就看到西门吹灯的斗篷无风自动。
显然他的情绪已经起了变化,而这正是王毅想要的效果。
西门吹灯甩了甩被打的火辣辣疼的右臂,站上了罚球线。
他盯着眼前这个贱和尚,心中暗自咒骂:“贱和尚,贼秃驴,等我罚进这两球,再看看你的嘴脸还是不是如此的贱,如此的嚣张。”
随后他拿过球来,深呼吸两口气,运了三下球,然后双膝微微弯了弯,半蹲了两下,寻找着节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