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家的房子很漂亮,从外面看是普普通通的四合院,跟周围屋子没什么区别,但里面却被苏同志特意装修过,地上铺着白色的透着光的石砖,家里的墙刷的很白很白,家具也是请人打的,米白色的沙发,木头长桌,小小年纪的楼苏月小朋友还不懂什么叫审美,他只知道自己家里跟别人家不一样,至少他去好兄弟家里玩,就没有卫生间,也没有他家里这么宽敞明亮。
他最喜欢的就是家里的花房了,那里种满了各种漂亮的花,屋顶是透明的玻璃,花房里还有茶几和书桌,每到周末,不管是下雨还是晴天,他们一家四口都会在里面看书聊天。
晚上再围在院子里吃火锅烤肉,那是他最最开心的时候。
楼苏月小朋友知道他妈妈不靠谱,所以也不知指望小苏同志自觉,自己就穿好了表演服饰,蓝白相间的毛衣和短裤,然后在腿上套上白色长袜。
现在天气有点冷,他又在外面套上一件羽绒服,准备到学校表演时再脱下。
完了,又将海军帽戴上。
这是学校跟照相馆租的,今天穿完明天就要还回去。
这衣服料子不是很舒服,跟楼苏月小朋友平时穿的不一样,他挠了挠脖子,他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小苏同志准备的,尤其他跟爸爸的衣服,很多都是同款,小苏同志跟他说这叫父子装,还经常将穿着父子装的他带去爸爸学校,说这样才好看。
别以为他小就好骗,其实是小苏同志担心学校里有人喜欢楼同志。
他都听见了,上次学校就有女学生给楼同志写信,还被她给看到了,小苏同志气得一周没跟楼同志说话。
让他在旁边高兴了好久。
至于问他为什么不喊楼同志和小苏同志爸爸妈妈,楼苏月小朋友觉得,这是作为一个男人最后的挣扎。
当然,他也只敢在心里这么喊,不然小苏同志会把他屁股打开花。
穿好衣服,他就蹬蹬蹬跑到对面去敲门了,先把耳朵贴在门上偷听,听到里面传来细细的说话声,才开始拍门,“起来啦,大懒虫——”
他一拍门,里面顿时没声了。
楼苏月小朋友已经习惯了,撅了撅嘴,拍个不停,开始喊妹妹,“楼苏雪,快起来,咱们出去吃好吃的——”
一听到吃好吃的,原本还在睡觉的楼苏雪小朋友眼睛都没睁开就附和,“要吃好吃的。”
还闹着要起来,“妈妈……爸爸……”
楼斯白无奈,只好从苏烟身上下来,两人躲在被子里快速穿衣服,楼斯白先穿好,下床将旁边小床上的女儿抱下来放到大床上去,让苏烟给她穿衣服。
他自己去将窗帘掀开,外面天还没亮,哭笑不得的将门外的儿子放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