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松毫不惯着他,一脚将对方踩在地面死死压着,又将用在封不平身上的招式在从不弃和成不忧身上轮番操练了一次。
“服不服?”
“我们不服,你这用的分明不是你们华山气宗的武功,而是少林寺的金刚不坏神功,即便输了,也没什么好得意的。”
“想我们服气,做梦去吧。”
“死也不服,让岳不群下来和我们打。”
成不忧从不弃二人和封不平一样,已然做好了赴死的准备。
陈松将他们一一踩在脚下,目光在旁边的人群中搜索了一会,突然高声叫道:“有请师叔祖现身。”
众人心中顿时冒出了无数个问号、
师叔祖?
陈松如今贵为华山派副掌门,是岳不群嫡系九弟子,哪里还有师叔祖?
谁能让陈松称一声师叔祖?
就在众人心中念头纷纷时,人群的后方突然挤出来一个仙风道骨的老人。
这老人戴着一顶草帽,头发胡须皆白,一件宽松的青袍裹在消瘦的身上,若他不主动现身,现场的人压根不会注意到身边还有这样一个人。
老人望着被陈松踩在脚下的剑宗三人,缓缓将头上草帽摘下,叹了叹气道:“昔年剑气二宗一场内斗,险些让我华山派从武林中除名,如此惨痛的教训,你们还要重蹈覆辙吗?”
“剑宗也好,气宗也罢,没有高低贵贱之分,都是我华山派弟子。”
“你们打生打死,又争个什么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