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以前的想法。
现在有了千里马陈松,劳德诺就算办事再认真,最多只是一个合格的未来长老,永远进不去岳不群心中的下一代掌门备选名单内。
结束密谈后,岳不群在房中修整了一下,随后领着一众华山派弟子下楼吃饭。
此时楼下已到了饭点时分,大厅中熙熙攘攘坐满了食客。
这些食客三五成群聚在一起,将手中兵器搁在桌面上,谈着一些武林中的秘闻,原来这些都不是寻常的食客,其中大部分都是武林人士。
三日后衡山派刘正风金盆洗手大典正式开始,作为五岳剑派之一的衡山派在如今江湖中自然算是一股不俗的势力。
金盆洗手的更是衡山派的长老,当今的衡山派掌门莫大先生的师兄。
武林中只要是正派一脉,都会或多或少给些面子,掌门出行,门下弟子自然随行,除此之外,还有一些江湖散客,也想来衡山派见见世面,若是侥幸能拜入名门正派,以后岂不是有了一处庇护之所。
三教九流的武林人士聚集在一起,除了谈论近期被灭门的福威镖局外,剩下的热门话题就是这位金盆洗手的刘正风长老。
就在众人热火朝天的谈论时,浑然不知在大厅中的一处角落,蹲着一个披头散发背上顶着一个罗锅的小乞丐。
“喂,你们可知,这刘正风为何突然金盆洗手?”
华山派邻桌的一名食客突然吸引了众人注意力。
见谈起此番金盆洗手的正主秘闻,所有人耳朵下意识的支了起来,连华山派的众弟子也不例外。
岳不群用眼神示意众人不要吱声,自己也跟着竖起耳朵。
“刘兄,你和这衡山派的刘正风长老还是同姓呢,可是有什么内幕消息?”
被称为刘兄的人当下好不得意,一只脚踩在长凳上,另一手提起一个酒壶,仰着头痛饮了一口。
随后压低声音对着同桌的食客炫耀道:“这刘正风如今还不到50岁,正值当打之年,为何突然隐退?据说,还得从衡山派的掌门之位说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