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话音刚落,就见陈松直愣愣的向前走了过去,嘴巴顿时张成了一个O型。
就这么直接莽?
陈松的大胆举动一下子颠覆了曹操的认知,他赶紧让手下人将汽车开到更远处的一栋天桥下,做好了一有不对随时开溜的准备。
不过望远镜始终被他握在手中,搁着几十米的距离紧盯着陈松的一举一动。
只见陈松下车后,劲直向修理厂走去,随后步伐越来越快,渐渐由慢走变成了小跑。
从路边到修理厂中间并没有直通的马路,中间还隔着一片小花坛和一道马路牙子。
陈松抬腿跳上花坛,越过马路牙子,突兀的降落在修理厂门口,惊动了在门口准备下班的一群工人。
“什么人?干什么的?”
“站住,不然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修理厂门口顿时一阵鸡飞狗跳,2个机灵的修理工操起地上随处可见的‘硬件’直接扑了过来。
陈松目标很明确,箭头直指那名朝屋内跑去的40岁男子,也就是花舞的父亲,修理厂的老板。
陈松此番举动看似鲁莽,实则在动手前已经有了全盘计划。
若是此番针对的是其他契约者,陈松搞不好还真以为对方有什么阴谋,用‘自己父亲’这块诱饵诱导他上钩。
通常契约者都会将自己身边的亲人隐藏在暗中,怎么低调怎么来。
但他与花舞打过一次交道,知道此女高调张扬的个性,仗着自己是契约者有恃无恐。
不然也做不出在夜巴黎刚碰面就找陈松切磋的事情。
对待这种速度特长者,陈松唯有出手捏住对方的七寸才能迫使对方与他正面交战,在合适的时间和合适的地点。
而这个七寸,就是花舞在江城市唯一的亲人。
“滚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