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群混混刚认了陈松为领头人,辈分矮了一头,没有捞到上桌资格。
再说刚获得鲁智深恩准,准许他们以后靠菜园过活,解决了这群人的后顾之忧。
张三号称‘过街老鼠’,也是思维活跃之辈,由他领衔,众小弟轮番上阵拍马,只把鲁智深哄得眉开眼笑。
在酒精刺激下,更是豪情万丈。
“当初,洒家还是延安府老种经略处相公帐前的提辖官(中层军官,相当于现在的正团级),郑屠那厮真不是什么好鸟,仗着自己是本地人,也算略有余财,肆意欺负金氏父女,不仅骗财,还骗色,这是人干的事吗?”
“那郑屠号称镇关西,我呸,在洒家眼中就是一上不得台面的屠夫,别人怕他,洒家可不怕他,我直接寻了过去,只一拳,就打得这厮滚地求饶。”
“第二拳,打得遍地鲜红,那血洒了一地,好似就地开了个染坊。”
“第三拳,直接让他归西。”
“因为惹了人命官司,这才不得不削发为僧,从五台山到了这里,洒家姓鲁,法名智深,别说区区一个郑屠,就是千军万马,我也能杀个七进七出。”
酒桌前,鲁智深喝得面红耳赤,经过与陈松的一番推杯换盏,8两白酒差不多都进了他肚中,与陈松间的好感度也被刷到20点。
距离任务要求的50点好感度近半。
男人之间喝了酒,剩下的自然是吹牛逼了。
传统手艺不能丢。
鲁智深也顺道将自己为何出现在大相国寺的缘由交代了一遍。
只是原本为了辟祸,按说应该是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,却被他说的情绪激昂,好似干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。
喝了酒就拿出来吹嘘一番,恨不得让天下人知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