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曾谢过阿叔?”陆砚声音温和,看着怀里的小姑娘。
芃儿点头,认真道:“谢过了,七彩给了点心。”
陆砚笑容慈爱,夸奖道:“受人之助必要答谢,芃儿做的很好。”
得到父亲赞赏,小姑娘有些害羞,抱住陆砚的脖子,转过身趴在他肩头,小脸上带出几分羞涩的笑。
抱着听话的女儿,陆砚复又看向站在门口的儿子,见他不停的绞着手指,忽而就想到了长宁紧张时的动作,眼里带出一丝笑意,声音也柔和几分:“瑜郎可知自己错在哪处?”
瑜郎立刻点头,躬着小小的身子行礼道:“孩儿向父亲、母亲问安。”
见儿子认错速度也如长宁一般快,轻笑出声,“进来吧。”
长宁将这对父子在门外的对话听了个一清二楚,虽然心中觉得陆砚对儿子太过严厉,但却也知瑜郎作为嫡长子未来所要担负的责任,自来长子便辛苦,瑜郎自是也不能例外。
看着跟在丈夫身后的小小孩童,长宁心中微叹一声,向他招手道:“瑜郎来看娘了?”
听到母亲温柔慈爱的声音,瑜郎眼睛一亮,不由快步向前几步,突然又想到什么似得,停下来,规规矩矩的见了礼才走到长宁身边,看着她道:“娘亲今日还不好么?”
长宁笑着摸了摸他的发顶,摇头道:“好多了呢,此刻见到你与芃儿就更好了。”
瑜郎双眼亮晶晶的看着长宁,不由挺了挺小胸脯,道:“那我和妹妹日日来看娘亲,娘亲可会早些好?”
“自然会的。”长宁回答的十分认真,不带一点玩笑。
陆砚将芃儿放到床上,看着长宁与儿子的讲话,见她神色认真,眼中尽是信赖,不由有些触动。
童言稚语常惹人笑,许多大人闻之不过都是做玩笑话,可长宁从不这般,自瑜郎兄妹学说话时,长宁便认真的与孩子们对话,从未将那些异想天开的童言童语当做笑话。
芃儿坐在长宁身边,小脸微微嘟着,十分忧愁的看着长宁,等母亲与哥哥讲完话,才伸着小胳膊,学着大人那般将小手放到长宁的额头,感受了半响,才一脸担忧的叮嘱道:“娘亲,不烧了。”
长宁拉着女儿的手,在她脸上亲了亲,笑道:“是呢,娘已经好了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