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扔掉拐杖,坐在地上,嚎啕大哭:
“我那苦命的儿呀!这么多年了,头颅还不知道在哪呢!”
“这都十年了,连个凶手影子都没找到,天天日头落山都不敢出门,什么时候是个头啊!”一位妇女嘟嘟囔囔的埋怨。
陈三柱听着周围的议论,沉着脸,指挥衙役抬走尸体,检查了周围痕迹,默不作声的回到衙门。
向知府大人禀报情况后,和每次一样,受到了一通数落,陈三柱咬着牙回房。
看着桌案上厚厚的几摞卷宗,陈三柱把其中一摞推倒,从最底下抽出一本,仔仔细细又重看了一遍,然后第二本,第三本……
十年前。
钱府。
钱家二十多年前从别处举家迁移来次,也不愧是姓钱,其家财万贯,在城中购买多处商铺,与当时城中大人交善,一时风光。
十年前的一日,钱家老爷,突染重病,口不能言,手不能动,寻医问药,不见好转。
三天后,一个晚上,钱老爷突然从床上坐起,然而,头颅却整个留在了玉枕上。
此后几日,钱府中人,每日便有一人,人头落地。
切口光滑,比刽子手还要利索,人头拿起,从新放回脖颈后,只有一道浅浅的红痕。
除此之外,衙门中人是毫无所获。
接连七天,而后,钱府大门紧闭,几日无人进出。
感到事出反常,知府亲自率领衙役兵卒赶到钱府,叫门无果后,命人跳进打开大门,冲进府邸。
入眼的景象令人胆战心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