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林之筱忽然有点不开心。
她想对付苏木,又是花钱、又是打匿名电话,还得亲自出场把黄雅莉叫出来威逼利诱。可陆简呢?人家轻飘飘一句话,苏木身败名裂,而苏家人连半点意见都不敢有、更别提搭救苏木了。
她白搭300块、还忙活了两天,结果全都给陆简做了嫁衣。
心里堵得慌。
“对了之筱。后天就是陆少帅的生日,你记得到时候宴会上我们一起玩。”
郦城女中算是郦城最好的女子中学,而可以在这里读到毕业、并且为考大学做准备的女生们家世自然都不俗。林之筱新相熟的江诗晗自然就是其中之一。
“我新买了条裙子,到时候穿给你看。”亲亲热热地拉着林之筱的胳膊,江诗晗满脸期待地说。
“好啊。”点点头,林之筱只能答应。林庆石在政府工作,她不可能推说林家没有收到邀请函。而陆简的生日宴会对于郦城的年轻人来说,其实也是一次同阶层之间的社交聚会。
没有正当理由,她实在难以推脱。
总不能和人说是因为她觉得陆简那个蛇精病精神不正常、她害怕对方犯病,所以就不去了吧?
而且如果真的不去,陆简那个蛇精病发起疯来,鬼知道能干出什么来。
朝江诗晗笑笑,林之筱觉得更头疼了。
陆简让韩礼送来的那把木仓,现在到底被收在了她小书房的架子上。
不是她犯怂只敢说狠话不敢扔。那天韩礼和林庆石都离开之后,林之筱是亲手把木仓和盒子一起丢出林家大门,才上楼回去补眠的。只是等她吃过晚饭回书房学习的时候才发现,木仓和盒子又离奇地出现她书房架子上了——
不是悬案。
东西是被林庆石给捡回来的。
是的,林庆石亲自把那把木仓捡回来、放在了她小书房的架子上,而且还苦口婆心地劝她说那把木仓只能当面还回去、实在丢不得。
因为那把看似普通的木仓上,刻有陆简独用的标记。
换句话说任何人拿到那把木仓,都能立刻知道木仓的主人是陆简陆少帅。这样的东西就是借林庆石10个胆子,又怎么敢让她扔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