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荀气急败坏地拍了顾泉一掌,车内灯光充足,一恒因哭泣而红肿的眼皮显而易见,他几不可闻地叹息一声,还是听话地踩上油门。
他就暂且当做没看见好了。
一恒段荀和顾泉家住了一夜,原本以为自己会胡思乱想,没想到洗澡之后,一占枕头就沉沉睡去,顾泉见她熟睡,轻手轻脚地退出房间。
一出门,顾泉猝不及防地和段荀撞上,看他眉头紧皱,手里又拿着手机,顾泉如临大敌,“不会要给渊表弟通风报信?”
段荀脸色凝重,“向渊很担心,他现还外面找一恒。”
“可一恒真的很伤心。”顾泉撇撇嘴,“渊表弟一定做了什么过分的事,的观点是让他找去吧,不长点教训怎么行?”
段荀捏她的脸,“心倒是黑啊。”
“是帮女同胞争取利益好不好。”顾泉坚持己见,“不许说!直到一恒愿意说了,才能告诉渊表弟,反正他手上脉不少,明天一定能查到们这里。”
段荀挑眉笑道,“长能耐了,不许做这,不许做那的,顾泉,欠收拾了是吧?”
眼看他就要逮住她,顾泉尖叫一声,机灵地闪到一恒房里,“和一恒睡觉了,晚安!”
房门应声合上,段荀沉默地注视掌中手机,长叹一声。
等明早再说,明早向渊还没找过来,他有必要告知向渊一恒的去向。
然而等隔天早上,向渊面容憔悴杀到这里,迎接他的却只有头疼扶额的段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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