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女人站出来做什么,以为我们男人都是摆设?”
“嘶,这你就不讲道理了,在你不舍得我的时候,我也是舍不得你的好吧?”
薄修言微微一笑,“不要担心,你老公又不是没见过世面的,交给我。”
“行,交给你行了吧,我静观其变。”
“好。”
一路来到鼎盛,正好与刚刚回来的锦梦白相撞。
见她还能来上班,锦梦白笑着打趣,“酒醒的挺快。”
“还行。”
“不用休息一天?”
“来都来了,你说这话是不是有点多余?”
锦梦白笑了笑,“我这不是担心么,想让你休息休息,以免语出惊人,吓到大家。”
“嘶,我觉得我应该多方寻找一下詹如梅,她再不回来,某些人可能要上天了。”
提起詹如梅,锦梦白看了眼周围,“一会儿你来我办公室再说。”
“干嘛这么神秘的样子?”
锦梦白抬手指着电梯,“先上楼再说。”
盛如歌没多言,跟着他一起上了楼。
来到办公室门口,秘书起身问好,“锦总,早,盛经理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