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德民见他这个样子,便猜到他可能是知道了他要参赛的事情,于是直言不讳的问道,“是不是知道我们要参赛的事情?”
“所以,您来的目的是想用这样的方式来打压盛如歌?”
“怎么?觉得她本事不行?”
“您错了,她不但本事行,做人也行,而且有仇必报。”
季德民看着他,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您千万别动什么歪心思,不然依照盛如歌的脾气,别说一个季家,就是再来十个她也毫不手软。”
季德民看了眼楠月,“楠月,你先出去。”
楠月点点头,看了眼季云川之后,抬脚走了出去。
房间内只剩下父子两个,季德民看着季云川,“是你太把盛如歌当回事,还是你把季家想的太无能?”
“是您小瞧了盛如歌的本事。”
“她不也是靠着薄修言来撑起门面?”
“男您就真的小看她了,她的能力不说跟薄修言平起平坐,也绝对相差不了分毫,而且你还忽略了一点,她的哥哥盛泽鸣。”
季云川可是特意查了一下盛泽鸣这几年的情况,从医学界离开,便下海经商,以最快的速度在商场上站稳脚跟并且名列前茅。
如果说他没什么本事,又如何能以这样的速度和姿态站在上端?
季德民看着季云川,“你还真是被他们兄妹两个给搞怕了,至于那么神?”
“我只说一句话,正当手段去参赛,我支持也赞同,奉劝您千万别自讨苦吃,到时候倒霉的是季家。”
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见他这么认真这么严肃的样子,季德民重新审视了一下盛如歌兄妹二人,或许他真的轻视了他们。
“明天我带您去见我妈妈,您把事情推一下,不要再临时变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