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言皱着眉头说了第三条,“如果有危险,你要率先保证自己的安危。”
“我尽力。”
薄修言看着她,“你这样就有点过分了,我说了三条,你等于就答应了一条。”
“可是我也说了我会尽力,有些情况特殊也不是我能左右的,而且条件是死的人是活的,总不能看见刀架在脖子上,我还要问问你我能不能还手吧?”
“不要强词夺理,你知道我的意思。”他真的很担心,担心她会不管不顾,不怕危险的横冲直撞。
“我这怎么就是强词夺理了?我说的是实情,而且,我说的话你也没听啊。”她明明告诉他不准走出病房,不要出来接她,可他不是也没听自己的话?
“我是男人,自己媳妇儿在外面面临危险,你觉得身为男人的我不该出去看看?”
“你这才叫强词夺理,在做任何事情之前,请斟酌实际情况好么,你现在是病人难道你不清楚?”
“我只是骨头断了做了个手术,又不是不能动。”
盛如歌白了他一眼,“就你这样的还说我强词夺理,我看明明强词夺理的人就是你。”
“总之我不会看着你有一点危险,你如果答应合作,那就照我的话去做,否则我不介意将你困住,我知道你能力很强,但你也应该相信,困住你的能力我还是有的。”
盛如歌见他一脸认真的看着自己,心里寻思着好女不跟男斗,更何况这家伙绝对的说到做到,所以何必跟他置气?
“行,现在没啥事了吧,我回了。”
“我跟你们一起。”今天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他实在不放心她和奕桐两个人住。
“你跟我们一起干嘛?这里才是你该住的地方好么?”
薄修言抓起外套随意的披在肩膀上,“我担心今天晚上还会有事情发生,所以我们还是一起住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