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修言看了眼盛如歌,忽然想到他电脑上的照片,本想要说点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,一时间陷入沉默。
看着离开的班璟,盛如歌也没有说话,拿出手机玩着消消乐。
薄修言闷不吭声的闷了好久,最后很小声的问了句,“你看见了?”
“嗯。”盛如歌知道他问的是照片的事情。
“我……”
见他欲言又止,盛如歌收起手机很认真的看着他,“你想说什么就说,吞吞吐吐的做什么?”
“你没给我换掉吧?”
“还没有,如果需要帮忙的话,我很愿意代劳。”
“不,那是我的命,两年来每当我无法静下心来工作的时候,我都会看上好久,你就是我所有的力量。”
“别肉麻,说点正事。”盛如歌为了阻止他继续说下去,立即转移了话题。
“你说。”
“如果刁俊亨不再挑衅,这件事就让他过去,我们之前说过,在这个时候树敌不划算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让我忍了?”
“也不算忍了,该出的气我帮你出了,所以这事就到此为止吧。”
“看情况再说。”反正他已经让人盯上了刁俊亨,若是他找死那就别怪他不给面子。
“我之前给你的图纸让你找人,可有什么进展?”
“正在搜寻,有消息会告诉我们。”
“嗯,那顾晓晓父母所葬的地方,你有找人问过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