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曲解我的用意,我在意你不是因为你给晓晓捐献造血干细胞,而是因为你是我的太太,一个被我冷落三年且误解的太太,我只是想改正错误。”他有点着急,着急她总是将他的好意曲解。
盛如歌吃着豆沙饼,稍有不解的看着他,“没关系的,你不用这么激动。”
“我倒是想不激动,可是你这个反应真的让我有点着急。”她总是想着离婚,现在又总是曲解他对她的关心,这可不是个好现象。
盛如歌没说话,继续低头吃着,因为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吃过早餐,薄修言看了她一眼,“如果今天还是不舒服,要记得说。”
“嗯。”
对于她的好脾气,薄修言并不开心,甚至于觉得她似乎在刻意跟他保持距离,“如歌。”
“嗯?”
薄修言正要说话,电话就响了起来,他看了眼电话号码连忙接了起来,“爷爷。”
“嗯,你在哪儿呢?”
“家,沁园别墅。”
“哼,真特娘的出息了,平常打电话都是在公司,要么在国外,就没见你在家过,如歌呢?”
“她刚吃过早餐,要她听吗?”
“你回家有没有欺负她?”
爷爷在电话那头语气稍有严厉,如果不是身体不好,怎么可能在他们结婚就离开,而且一走就是三年。
“欺负了。”他如实相告,自己确实是欺负了盛如歌,所以没有必要隐瞒爷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