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要离:“如何?”
景簪白意味深长:“哭都没地方哭。”
武要离:“您尽管臆想,我不可能会哭。”
眼下两人的情况就是话不投机半句多,景簪白轰走武要离。已知苗道友没魂飞魄散,武要离顺水推舟的走了。
一路没回头,走得干净利落,景簪白心头一梗,按耐住把武要离抓回来打瘸腿再囚禁密室的冲动。
先放他嚣张一段时间,刚出幻境就让他撒野,野完了还得乖乖回来!
武要离带着师侄们和灯栖枝的龙魂回万法道门,师门养着灯栖枝的龙魂,师侄们和武要离则继续学习道法、修炼,日子一如既往的过下去。
除了修真界大乱,昆仑神主遍寻不到道侣而发疯,后来又建了昆仑宫以及白玉京迅速发展等等。武要离没怎么关注这些,他知道苗从殊无事,而禅宗的和尚说过时机未到。
等到了,人自然会出现。
武要离便放心,转而寻找景隋真,他的梦中情姐。
他还同师门说了道侣的事情,师门认可,但要他赶紧找到梦中情姐。
说完景隋真的事情,武要离又想起景簪白,不过他寻思半晌,最终还是没对师门说出来。
因为他觉得景簪白怎么也不可能成为他的妾。
就是景簪白愿意,他也不太敢。
武要离怕景簪白暗杀了自己的情姐。
如此,日子平淡如水的过去,景隋真一直没有消息。武要离在万法道门修炼,有时出门游历,再遇一两个红颜知己,偶尔会听到合欢宗的消息。
基本上没什么特别大的问题,除了几次睡梦中醒来,武要离发现□□湿了,而梦里他是被景簪白艹的那个。每次醒来,武要离都会沐浴焚香,心情郁卒的对月空叹。